字体
关灯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
    “南婶儿?”

    几乎是南小糖话音落下,女人的脑袋忽地炸裂开来,陆续蹦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头颅。

    直到第九个头颅从窄细的颈项中挣扎而出的瞬间,“南婶”朝着沙发直冲过来。

    南小糖出手如电,起身的同时抄起地上的拖鞋朝着其中一个张开大嘴的头颅用力一拍,惊讶的道,“她想吃我?”

    她这一拍,力道之大威力霸道,红色的头颅转瞬间便化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韩昀琛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窗下,仍旧维持着吸烟的姿势,嘴里闲闲的说,“不止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哇,她胃口怎么比我还大!”南小糖感叹的须臾,又一个头颅在她手中的拖鞋下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“南婶”动作稍稍滞了一会儿,片刻后爆发出尖利的嗡鸣声,几个纵跃跳到了窗边。

    韩昀琛盯着快速朝自己冲来的“南婶”,抬手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,长臂一伸抓住她僵硬的手臂,“还挑肥拣瘦。”

    “南婶”被重重的砸到了地上,头颅碎了两个。

    挑肥……拣瘦……?她一点都不肥好吗!

    南小糖跺了跺脚,刚要开口反驳,地上干尸的身体里却倏地爬出一只顶着五个脑袋的怪鸟。

    怪鸟嘴里发出跟刚才一样的叫声,猛地扇动翅膀朝着窗户再次飞去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的角度,却不是对着韩昀琛。

    “想跑啊?”韩昀琛冷笑,唰的将窗帘拉开,南小糖这才发现原本开着的窗户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给关上了!

    怪鸟见状一个俯冲,干瘦的身躯贴着地面朝门边急速飞去。

    南小糖手上拖鞋甩出,再次命中一个头颅,“我还没吃过九个脑袋的小鸟呢,不知道好不好吃。”

    兴许是听懂了她的话,或者是本能的感受到危机,怪鸟扑腾的更厉害了,几乎是逃命似的往楼下奔。

    房间里,南小糖已经捡起了另一只拖鞋吭哧吭哧的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一人一鸟消失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韩昀琛站在窗边,转头看了眼窗外远方矗立的卧龙山,眸子敛起,面色沉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到韩昀琛闲庭信步的下了楼,南小糖已经将怪鸟收拾了。

    她一手拎着怪鸟的长脖子,一手举着拖鞋喃喃自语,“烧烤的话,会不会味道好一点?”

    可怜的怪鸟,只剩下了一个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鬼车,又叫九头鸟,专以啃食腐尸为生。你就算烧了吃也是一嘴的腐臭味。”

    韩昀琛说完,走到客厅里将灯啪的打开。

    瞬间,白炽灯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,以及客厅里顶着鸡窝头手拎鬼车一脸呆滞的南小糖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去厨房里给我拿瓶酒来。”韩昀琛吩咐道。

    南小糖被这声宝贝震得三魂去了六魄,傻愣愣的说,“只有做饭用的二锅头。”

    韩昀琛没搭理她,迈着修长的腿朝着一楼的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那不是南婶和南叔的房间吗?南小糖伸长脑袋瞅了一眼。

    房门大开的卧室里,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下,她隐约看到里面的地上开了个长方形的口子。

    那口子里,似乎躺着一具黑漆漆的棺材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